276 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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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监控不是全区域都有，存在着盲区，所以指向实验室数据盗窃事件的嫌犯证据，就只有那个指静脉识别锁的记录。
但这个记录显示，是自己的……
而姚教授、还有他安全局的朋友找不到事发时间段证明自己行踪的证据，那么凭着那个记录，基本可以证明当时自己进入过实验室。
毕竟，指静脉不像指纹那样可以伪造……
但是，自己确信当时绝对没有进过实验室，而是空口无凭，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自己就是第一嫌犯。
加上后来，自己签约的日企总部，开发的网络防护系统，就直接使用了被盗的系统代码，那么事发前刚好签约了那家日企的自己……
就成了有明确动机的嫌犯了！
凭着这样的线索，在外人看来，自己就是为了工作，出卖了导师的研究成果，并以此成功进入了大企业工作的……
间谍！
冷静下来，理顺了思绪的，高远不禁察觉到整件事对自己的不利程度——
作案动机，为了进公司；作案时间，没有人能够证明自己案发时的行踪；作案证据，实验室的进出记录。
并且最终的真实情况——
自己进入了那家公司，而且那家公司新开发的系统，使用到了被盗的算法资料……
这种情况下，一旦报警，自己的嫌疑该怎么洗清啊？
而且如果幕后黑手正跟公司有关，他们也可以指证就是自己犯下的事件，那么到时候自己完全就是百口莫辩啊！
想到这，高远十分诧异，看向自己的导师——
没想到，老师居然直接把整件事瞒了下来……
而自己则是糊里糊涂的，真的就在那家公司工作了快四年，结果不是同事的提醒、加上宫野志保的建议，自己甚至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么现在，当得知了当时的状况后，自己该怎么办？
老师的问题是问我觉得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造成当时那样的情况——
自己明明那天没去过实验室，为什么留下的出入记录会是自己？
想到这，下意识、不由得，高远抬头看向姚教授，显得有些凝重的问道：
“那……指静脉识别系统的后台数据……”
“指静脉锁的门禁系统后台无法更改数据。”
还没等高远说完，姚教授就明白了高远想问的是什么，马上就给出了说明。
对此，高远神色有些微变，看着自己的这位导师，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的，就试探性的说道：
“可是……老师，我记得您第一天给我上课时就特别强调过，‘人类社会本质就是一个草台班子’，无论是多么庞大的组织或者团体，其本质都是由漏洞百出的架构和大量充数的人力所组成的，而正因如此，即便是有人设计出了最精密的架构或者是程序，只要还处于人类社会之中，就必然存在一碰就碎的漏洞，即便这可能不是程序本身的问题。故而由此，人类不会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所谓的程序或是流程进行运转，一定都会留有后门……因此……”
如此的，高远这么说着，本质是对姚教授刚才那话的质疑，但同时，说出这段话本身，高远内心还是非常忐忑的，毕竟这相当于拿自己老师的话语来质问自己的老师了。
但是，没想到听到高远居然说出了这话，姚教授的脸上并没有表现的生气，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默默点头道：
“很好，你能一直记着这句话，说明我的确没看错人。没错，只要是人写的程序，就不存在绝对的完美，因此门禁系统后台数据无法更改也并非绝对。只是……系统我没留后门，想改数据得直接重新编译程序本身，而权限在我这里，从当晚那个门禁记录出现到我发现记录为止，不可能有人能做到这点且不被我发现，因此这个后台记录是可信的。问题不在这上面。”
如此说着，姚教授算是否定了高远首先的猜想。
由此之后，高远便再做思考的，说道：
“那么就只有另一种可能，有人在录入指静脉信息时，把他的指静脉信息，写成了我的名字！”
——指静脉信息不是指纹，目前来说想伪造几乎不可能，那么当时一定是有通过了验证的某人的指静脉扫描了门禁系统，但是最终这个记录却显示为了自己的名字。
这般的，高远说出了这样的分析。
对此，姚教授稍稍点头：
“比较合理的思路。”
“那么……其实只要验证一下每个人在通过门禁的指静脉识别后，系统内显示的对应名字是否匹配得上，其实……”
听到这，高远发现这么去想的话，整件事是有调查思路的啊，那为什么……
“只可惜，没有发现异常。”
姚教授不由道：
我找了当时有可能有嫌疑的人，让他们把每个手指挨个通过指静脉识别系统进行查看，对照后台先是的对应名字。但是并没有发现有谁的某根手指的指静脉，在系统内是显示成你的名字。”
“那么云学哲呢？”
听到这，高远不禁焦急的道：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当初盗取数据的人，有可能是他！”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晚了。在你们毕业后，实验室就把伱们的指静脉数据删除，当初没有把别的年级、别的导师的学生列入怀疑名单中，现在再想调查已经不可能了。”
姚教授如此说着，然后看着高远，说道：
“不过，勉强合格吧……那么现在，距离当初的真相还差了不少。如何，现在你是相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的继续回公司上班，还是想彻底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我……”
听到这，高远不禁低下了头，有些愤慨：
“现在，我怎么可能做到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若无其事的回去上班啊……”
“大不了换个工作。在国内，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下，只是那些工作，应该是比不上你现在的薪资的。”
姚教授显得很淡然的说道。
“我……想调查下去……”
对此，思绪良久的，高远最终则是如此说道。
闻言，姚教授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的说道：
“你确定吗？我可以告诉你，整件事背后的复杂程度超乎你的想像，隐藏在其中的，应该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国际犯罪组织，并且到目前为止，对于该组织各国警方都不掌握什么线索。继续调查下去，你可能会面对很大的危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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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记录显示，是自己的……
而姚教授、还有他安全局的朋友找不到事发时间段证明自己行踪的证据，那么凭着那个记录，基本可以证明当时自己进入过实验室。
毕竟，指静脉不像指纹那样可以伪造……
但是，自己确信当时绝对没有进过实验室，而是空口无凭，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自己就是第一嫌犯。
加上后来，自己签约的日企总部，开发的网络防护系统，就直接使用了被盗的系统代码，那么事发前刚好签约了那家日企的自己……
就成了有明确动机的嫌犯了！
凭着这样的线索，在外人看来，自己就是为了工作，出卖了导师的研究成果，并以此成功进入了大企业工作的……
间谍！
冷静下来，理顺了思绪的，高远不禁察觉到整件事对自己的不利程度——
作案动机，为了进公司；作案时间，没有人能够证明自己案发时的行踪；作案证据，实验室的进出记录。
并且最终的真实情况——
自己进入了那家公司，而且那家公司新开发的系统，使用到了被盗的算法资料……
这种情况下，一旦报警，自己的嫌疑该怎么洗清啊？
而且如果幕后黑手正跟公司有关，他们也可以指证就是自己犯下的事件，那么到时候自己完全就是百口莫辩啊！
想到这，高远十分诧异，看向自己的导师——
没想到，老师居然直接把整件事瞒了下来……
而自己则是糊里糊涂的，真的就在那家公司工作了快四年，结果不是同事的提醒、加上宫野志保的建议，自己甚至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么现在，当得知了当时的状况后，自己该怎么办？
老师的问题是问我觉得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造成当时那样的情况——
自己明明那天没去过实验室，为什么留下的出入记录会是自己？
想到这，下意识、不由得，高远抬头看向姚教授，显得有些凝重的问道：
“那……指静脉识别系统的后台数据……”
“指静脉锁的门禁系统后台无法更改数据。”
还没等高远说完，姚教授就明白了高远想问的是什么，马上就给出了说明。
对此，高远神色有些微变，看着自己的这位导师，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的，就试探性的说道：
“可是……老师，我记得您第一天给我上课时就特别强调过，‘人类社会本质就是一个草台班子’，无论是多么庞大的组织或者团体，其本质都是由漏洞百出的架构和大量充数的人力所组成的，而正因如此，即便是有人设计出了最精密的架构或者是程序，只要还处于人类社会之中，就必然存在一碰就碎的漏洞，即便这可能不是程序本身的问题。故而由此，人类不会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所谓的程序或是流程进行运转，一定都会留有后门……因此……”
如此的，高远这么说着，本质是对姚教授刚才那话的质疑，但同时，说出这段话本身，高远内心还是非常忐忑的，毕竟这相当于拿自己老师的话语来质问自己的老师了。
但是，没想到听到高远居然说出了这话，姚教授的脸上并没有表现的生气，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默默点头道：
“很好，你能一直记着这句话，说明我的确没看错人。没错，只要是人写的程序，就不存在绝对的完美，因此门禁系统后台数据无法更改也并非绝对。只是……系统我没留后门，想改数据得直接重新编译程序本身，而权限在我这里，从当晚那个门禁记录出现到我发现记录为止，不可能有人能做到这点且不被我发现，因此这个后台记录是可信的。问题不在这上面。”
如此说着，姚教授算是否定了高远首先的猜想。
由此之后，高远便再做思考的，说道：
“那么就只有另一种可能，有人在录入指静脉信息时，把他的指静脉信息，写成了我的名字！”
——指静脉信息不是指纹，目前来说想伪造几乎不可能，那么当时一定是有通过了验证的某人的指静脉扫描了门禁系统，但是最终这个记录却显示为了自己的名字。
这般的，高远说出了这样的分析。
对此，姚教授稍稍点头：
“比较合理的思路。”
“那么……其实只要验证一下每个人在通过门禁的指静脉识别后，系统内显示的对应名字是否匹配得上，其实……”
听到这，高远发现这么去想的话，整件事是有调查思路的啊，那为什么……
“只可惜，没有发现异常。”
姚教授不由道：
我找了当时有可能有嫌疑的人，让他们把每个手指挨个通过指静脉识别系统进行查看，对照后台先是的对应名字。但是并没有发现有谁的某根手指的指静脉，在系统内是显示成你的名字。”
“那么云学哲呢？”
听到这，高远不禁焦急的道：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当初盗取数据的人，有可能是他！”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晚了。在你们毕业后，实验室就把伱们的指静脉数据删除，当初没有把别的年级、别的导师的学生列入怀疑名单中，现在再想调查已经不可能了。”
姚教授如此说着，然后看着高远，说道：
“不过，勉强合格吧……那么现在，距离当初的真相还差了不少。如何，现在你是相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的继续回公司上班，还是想彻底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我……”
听到这，高远不禁低下了头，有些愤慨：
“现在，我怎么可能做到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若无其事的回去上班啊……”
“大不了换个工作。在国内，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下，只是那些工作，应该是比不上你现在的薪资的。”
姚教授显得很淡然的说道。
“我……想调查下去……”
对此，思绪良久的，高远最终则是如此说道。
闻言，姚教授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的说道：
“你确定吗？我可以告诉你，整件事背后的复杂程度超乎你的想像，隐藏在其中的，应该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国际犯罪组织，并且到目前为止，对于该组织各国警方都不掌握什么线索。继续调查下去，你可能会面对很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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