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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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上，罗恩问起了苏明的小精灵。
“它是自己跑来的，”苏明天马行空地扯着谎言。“就跟在那个捣乱的名叫多比的小精灵后面。你瞧它有全套的衣服，显然是它原来的主人把它抛弃了。不过，现在它认我为主了。”
“天那！我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好事？”罗恩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因为你太蠢了！”
“满脸雀斑。”
“鼻子太长。”
“没有哈利讨人喜欢。”
弗雷德和乔治进一步用他们惯常的说话方式打击着罗恩。不过罗恩显然被他们打击惯了，很快便回过头来，问起了多比的事情。苏明把多比的事全都告诉了他们，还有它对苏明的警告以及那块紫罗兰布丁的悲惨下场。当他讲完以后，大家都沉默了好一段时间。
“实在是可疑的。”弗雷德最后说道。
“简直在骗人，”乔治表示同意。“它甚至没有告诉你谁是最可疑的？”
“我觉得它是不能说，”苏明说。“每次它透露一些事情，它就会把头猛撞向墙。”
他看到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
“怎么，你们觉得它对我说谎吗？”苏明说。
“那么，”弗雷德说，“这样想吧——小精灵本身具有魔力的，但没有主人的许可，它们通常是不能施法的。我估计多比是派去阻拦你回霍格瓦彻的。某个人的玩笑而已。你觉得学校里有谁和你过不去吗？”
“对了！”罗恩即刻说。“德拉科·马尔福，他讨厌哈利。”
“德拉科·马尔福？”乔治转头说：“不就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吗？我听爸爸提过他，他曾是神秘人的支持者。”
“他家有小精灵吗？”罗恩问。
“只有古老而且富有的巫术家庭才拥有小精灵，马尔福家很很符合这一点。”弗来德说。
“对，妈妈总说希望咱们家有个小精灵来干些烫衣服的活，”乔治说。“但是我们有的只是在阁楼里的恶心的食尸鬼和花园里的地精。小精灵只呆在古老的大庄园、城堡和诸如此类的地方，你是不可能在咱家碰到的……”
苏明默不作声，他有种躺着中枪的感觉，他分明和马尔福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就被马尔福讨厌了？就连罗恩这个成天和马尔福对着干的家伙，也在马尔福的仇恨值排行榜上排第二。不过，苏明倒是不认为多比是故意被人派来捣乱的，苏明能感觉出来，多比一直对他没有恶意。
“不管怎样，我很高兴我们来带你走，”罗恩说。“你不给我回信，我真的挺担心的。起初我还以为是埃罗尔出了问题。”埃罗尔是罗恩家的猫头鹰，苏明在霍格沃茨见过，一只很老的猫头鹰，它在给罗恩送信时，经常一脑袋扎进桌上的餐盘里，现在看来它不只是在降落时出问题，还有迷路的毛病。
接下来，他们又谈到罗恩他们的父亲，卫斯理先生在魔法部麻瓜物品滥用司工作，不过他却在自己家的后院弄了一大堆麻瓜物品。“要是他搜查我们家的房子，他就得直接把他自己逮捕了。这让妈妈受不了。”弗雷德提到他父亲的爱好时这样说。
汽车在空中飞了几个小时，当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汽车降落在了一个建得歪歪扭扭的建筑前。它以前似乎是个石头垒的大猪圈，后来在这里那里添建了一些房间，垒到了几层楼那么高，要不是巫师的世界不必遵循万有引力定律，这栋房子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红房顶上有四五根烟囱，屋前斜插着一个牌子，写着“陋居”。大门旁扔着一些高帮皮靴，还有一口锈迹斑斑的坩埚。几只褐色的肥鸡在院子里啄食。
四个人下车之后，蹑手蹑脚地溜进房子里，企图蒙混过关——他们的车子偷偷开出来的。不过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声怒吼：“你们几个家伙到底死哪儿去了？！”苏明很难想象初次见面时胖墩墩、慈眉善目的女人，这一刻居然化身为一头尖牙利齿的猛虎。苏明觉得，卫斯理太太的阿尼马格斯一定是一只凶悍的雌虎——如果她会阿尼马格斯的话。
吼过她三个儿子之后，卫斯理太太看到了弗雷德身后的苏明。“哈利！”她惊喜地叫到，“能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这一刻她又恢复到了初见时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不过下一秒，她便再次对着三个儿子发出了河东狮吼：“床上没人，没有留下任何纸条，偷开车子，你们可能会死，你们可能被别人看见！当然，我不是在说你，哈利。”说到最后一句时卫斯理夫人又变回那个温柔和善的样子。
三个小卫斯理被他们母亲说得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罗恩似乎有些委屈，他辩解道：“他们让哈利饿肚子，还把他的窗户封起来！”不过下一刻，罗恩的话便被卫斯理夫人的怒吼堵了回去：“你最好也祈祷我不会把你的窗户给封起来，罗恩·卫斯理！”
“来吧，哈利，你该吃早餐了。”卫斯理夫人和颜悦色地对苏明道。
苏明被请进了卫斯理家。一楼的房间不大，厨房和客厅几乎就连在一起。到处都是施了魔法的痕迹——水池里一个刷子在自动刷洗着锅碗，沙发上两根毛衣针正自己织着毛衣，最妙的是墙上一个挂钟，上面的指针不是时分秒，而是一个个人的名字，苏明看到它时，标有罗恩、乔治和弗雷德的三根指针刚从“失踪”转向了“在家”。标有卫斯理先生的名字“亚瑟”的指针指着“工作”。此外还有“魁地奇”“学校”“监狱”等刻度，显然这个钟表是用来指示家人位置的。它充分利用了名字中蕴含的魔力，真是一个富有创意的魔法物品——苏明这样想着。
正吃饭的时候，一个穿着长睡衣的红头发小女孩跑下楼梯，问卫斯理夫人她的拖鞋在哪儿，不过她一看到苏明，立马尖叫了一声，又跑了上去，苏明都来不及跟她问声好。
“是金妮，”罗恩低声对苏明说，“她整个暑假都在念叨你，快烦死了。”
乔治和弗雷德偷偷地笑着，“她还想要你的签名呢，哈利。”弗雷德说，但一看到母亲的眼神，马上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这时，一个瘦瘦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早安，卫斯理们！”
“早安，爸爸！”罗恩、弗雷德和乔治，以及他们的哥哥帕西一起道。
卫斯理先生长着和他孩子们一样的红头发，略有些谢顶，身上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袍，显得风尘仆仆。他进来后一边脱着长袍，一边抱怨着昨晚他的九次突袭检查。麻瓜物品滥用司的工作可谓是相当繁琐，他们必须将那些被巫师们施加了魔法的麻瓜物品给找出来，但很多时候巫师物品和麻瓜物品的分界线并不是那么清晰，遇到这类物品时可得扯皮好一阵子。不过卫斯理先生好像乐在其中，这从他虽然一开始不停地抱怨，但在餐桌上坐下之后便开始给孩子们讲自己的丰功伟绩便可以看得出来。餐桌上唯一出身麻瓜世界的苏明成了卫斯理先生围堵的重点，他一直不停地向苏明询问电插头和邮局是怎样运作之类的麻瓜常识。
卫斯理夫人这时候提到罗恩他们把车开出去了，“真的吗？”卫斯理先生一脸兴奋，“车子性能怎么样？”
“好的不得了！”乔治飞快地道。
“啪！”卫斯理夫人在卫斯理先生身上拍了一巴掌，卫斯理先生立马改口，一脸正色地道：“我的意思是说，孩子们，你们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对了！简直不可原谅！”
苏明和卫斯理兄弟们相互看了一眼，偷偷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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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那！我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好事？”罗恩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因为你太蠢了！”
“满脸雀斑。”
“鼻子太长。”
“没有哈利讨人喜欢。”
弗雷德和乔治进一步用他们惯常的说话方式打击着罗恩。不过罗恩显然被他们打击惯了，很快便回过头来，问起了多比的事情。苏明把多比的事全都告诉了他们，还有它对苏明的警告以及那块紫罗兰布丁的悲惨下场。当他讲完以后，大家都沉默了好一段时间。
“实在是可疑的。”弗雷德最后说道。
“简直在骗人，”乔治表示同意。“它甚至没有告诉你谁是最可疑的？”
“我觉得它是不能说，”苏明说。“每次它透露一些事情，它就会把头猛撞向墙。”
他看到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
“怎么，你们觉得它对我说谎吗？”苏明说。
“那么，”弗雷德说，“这样想吧——小精灵本身具有魔力的，但没有主人的许可，它们通常是不能施法的。我估计多比是派去阻拦你回霍格瓦彻的。某个人的玩笑而已。你觉得学校里有谁和你过不去吗？”
“对了！”罗恩即刻说。“德拉科·马尔福，他讨厌哈利。”
“德拉科·马尔福？”乔治转头说：“不就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吗？我听爸爸提过他，他曾是神秘人的支持者。”
“他家有小精灵吗？”罗恩问。
“只有古老而且富有的巫术家庭才拥有小精灵，马尔福家很很符合这一点。”弗来德说。
“对，妈妈总说希望咱们家有个小精灵来干些烫衣服的活，”乔治说。“但是我们有的只是在阁楼里的恶心的食尸鬼和花园里的地精。小精灵只呆在古老的大庄园、城堡和诸如此类的地方，你是不可能在咱家碰到的……”
苏明默不作声，他有种躺着中枪的感觉，他分明和马尔福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就被马尔福讨厌了？就连罗恩这个成天和马尔福对着干的家伙，也在马尔福的仇恨值排行榜上排第二。不过，苏明倒是不认为多比是故意被人派来捣乱的，苏明能感觉出来，多比一直对他没有恶意。
“不管怎样，我很高兴我们来带你走，”罗恩说。“你不给我回信，我真的挺担心的。起初我还以为是埃罗尔出了问题。”埃罗尔是罗恩家的猫头鹰，苏明在霍格沃茨见过，一只很老的猫头鹰，它在给罗恩送信时，经常一脑袋扎进桌上的餐盘里，现在看来它不只是在降落时出问题，还有迷路的毛病。
接下来，他们又谈到罗恩他们的父亲，卫斯理先生在魔法部麻瓜物品滥用司工作，不过他却在自己家的后院弄了一大堆麻瓜物品。“要是他搜查我们家的房子，他就得直接把他自己逮捕了。这让妈妈受不了。”弗雷德提到他父亲的爱好时这样说。
汽车在空中飞了几个小时，当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汽车降落在了一个建得歪歪扭扭的建筑前。它以前似乎是个石头垒的大猪圈，后来在这里那里添建了一些房间，垒到了几层楼那么高，要不是巫师的世界不必遵循万有引力定律，这栋房子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红房顶上有四五根烟囱，屋前斜插着一个牌子，写着“陋居”。大门旁扔着一些高帮皮靴，还有一口锈迹斑斑的坩埚。几只褐色的肥鸡在院子里啄食。
四个人下车之后，蹑手蹑脚地溜进房子里，企图蒙混过关——他们的车子偷偷开出来的。不过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声怒吼：“你们几个家伙到底死哪儿去了？！”苏明很难想象初次见面时胖墩墩、慈眉善目的女人，这一刻居然化身为一头尖牙利齿的猛虎。苏明觉得，卫斯理太太的阿尼马格斯一定是一只凶悍的雌虎——如果她会阿尼马格斯的话。
吼过她三个儿子之后，卫斯理太太看到了弗雷德身后的苏明。“哈利！”她惊喜地叫到，“能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这一刻她又恢复到了初见时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不过下一秒，她便再次对着三个儿子发出了河东狮吼：“床上没人，没有留下任何纸条，偷开车子，你们可能会死，你们可能被别人看见！当然，我不是在说你，哈利。”说到最后一句时卫斯理夫人又变回那个温柔和善的样子。
三个小卫斯理被他们母亲说得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罗恩似乎有些委屈，他辩解道：“他们让哈利饿肚子，还把他的窗户封起来！”不过下一刻，罗恩的话便被卫斯理夫人的怒吼堵了回去：“你最好也祈祷我不会把你的窗户给封起来，罗恩·卫斯理！”
“来吧，哈利，你该吃早餐了。”卫斯理夫人和颜悦色地对苏明道。
苏明被请进了卫斯理家。一楼的房间不大，厨房和客厅几乎就连在一起。到处都是施了魔法的痕迹——水池里一个刷子在自动刷洗着锅碗，沙发上两根毛衣针正自己织着毛衣，最妙的是墙上一个挂钟，上面的指针不是时分秒，而是一个个人的名字，苏明看到它时，标有罗恩、乔治和弗雷德的三根指针刚从“失踪”转向了“在家”。标有卫斯理先生的名字“亚瑟”的指针指着“工作”。此外还有“魁地奇”“学校”“监狱”等刻度，显然这个钟表是用来指示家人位置的。它充分利用了名字中蕴含的魔力，真是一个富有创意的魔法物品——苏明这样想着。
正吃饭的时候，一个穿着长睡衣的红头发小女孩跑下楼梯，问卫斯理夫人她的拖鞋在哪儿，不过她一看到苏明，立马尖叫了一声，又跑了上去，苏明都来不及跟她问声好。
“是金妮，”罗恩低声对苏明说，“她整个暑假都在念叨你，快烦死了。”
乔治和弗雷德偷偷地笑着，“她还想要你的签名呢，哈利。”弗雷德说，但一看到母亲的眼神，马上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这时，一个瘦瘦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早安，卫斯理们！”
“早安，爸爸！”罗恩、弗雷德和乔治，以及他们的哥哥帕西一起道。
卫斯理先生长着和他孩子们一样的红头发，略有些谢顶，身上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袍，显得风尘仆仆。他进来后一边脱着长袍，一边抱怨着昨晚他的九次突袭检查。麻瓜物品滥用司的工作可谓是相当繁琐，他们必须将那些被巫师们施加了魔法的麻瓜物品给找出来，但很多时候巫师物品和麻瓜物品的分界线并不是那么清晰，遇到这类物品时可得扯皮好一阵子。不过卫斯理先生好像乐在其中，这从他虽然一开始不停地抱怨，但在餐桌上坐下之后便开始给孩子们讲自己的丰功伟绩便可以看得出来。餐桌上唯一出身麻瓜世界的苏明成了卫斯理先生围堵的重点，他一直不停地向苏明询问电插头和邮局是怎样运作之类的麻瓜常识。
卫斯理夫人这时候提到罗恩他们把车开出去了，“真的吗？”卫斯理先生一脸兴奋，“车子性能怎么样？”
“好的不得了！”乔治飞快地道。
“啪！”卫斯理夫人在卫斯理先生身上拍了一巴掌，卫斯理先生立马改口，一脸正色地道：“我的意思是说，孩子们，你们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对了！简直不可原谅！”
苏明和卫斯理兄弟们相互看了一眼，偷偷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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